现代社会比较关注“民主”、“人权”、“平等”、“人的尊严”、“人文关怀”等话题,这些也是许多关心政治和社会的人常提倡的理念。你是否想过这些人类精神中非常重要的思想,其源头是从哪里来的呢?
我们知道,西方现代文明的源头主要有两个,一是基督教圣经,二是古希腊文明。
圣经开卷的第一章就阐述了一个伟大的真理:神照着自己的形象(image)造人,并且是照着自己的形象造男造女。在神所创造的万物当中,唯有人类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的,并且赐给他生命气息,成为“有灵的活人”。这个形象,表示了如果上帝有灵性,那么人也是有灵性;如果上帝是有理性,那么人也是有理性的;如果上帝是圣洁、良善、公义的话,那么我们人自己的良心里面,也应该知道什么是圣洁、什么是肮脏、什么是正义。所以,如果人是按着神圣上帝的形象(image)被造的,这就成为“人的尊严”的源头和根基,因为无论他是富有或是贫穷、出身高贵还是卑贱,无论他是国王还是路边的乞丐,无论男人或是女子,他的背后都是那位至高的上帝,他的生命的价值是同样值得尊重的。这是从圣经里来的重要思想。
从另外一方面,我们知道古希腊也有“民主”、“平等”的一些类似思想,所有的公民有同样的选举权。但是,这里的公民至少是不包括女人和奴隶的,而且进一步,奴隶在当时被当作工具看待。公民和奴隶之间有着极大的不平等。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和圣经里面所启示的真正意义上的“人人平等”思想本质上有着天壤之别。并且古希腊的这种“伪平等”的思想里,其实包含着一种剧毒——把人划分成不同的等级。历史上,正是这种思想助使纳粹、日本天皇发动侵略战争,也曾在印度等国家造成过许多苦难,这里不再赘述。
同样,很可惜,这些重要思想的源头也不在中国的儒家传统中。儒家思想固然为中华文明添加了深厚的底蕴,但是另一方面,也成为几千年来捆绑在女性身上极大的枷锁,中国的妇女解放运动直到基督教思想进入后才开始兴起;更不必说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中国传统中也没有真正人人平等的思想理念。
所以,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尴尬:
现代文明中的一些关键性思想理念的根基,竟然是创造论!我们的理性实在无法得出这样的结论:国王和乞丐有“同样尊严”的原因,乃是因为国王和乞丐同样是从猿猴进化来的!
或者,我们就不得不像否认上帝的创造一样,否认所有的这些是与生俱来的——根本就不存在天赋的人权。进一步,人性许多永恒不变的价值,就如正义、良善、怜悯、宽容等等,也不得不一同被否认其永恒性。就如有人解释说的,早期社会中,种族之间为了要生存,争夺有限资源(水源、沃土、矿产、劳动力),只能相互杀戮;但是随着社会不断进步,到了今天,已经不需要通过杀戮的方式来解决争端,而是可以通过其它更好的办法,也才真正有了民主的可能;好像过去比较落后,今天就比较先进了。由此可见不存在永恒的价值,以前人不需要民主,今天就需要了。但是现实是怎样呢?过去是两个部落争夺一块沃土,到了今天社会中,这块“沃土”可能就是一个升迁机会、一个目标市场、一个高考录取名额、甚至只是一个“第一名”的荣誉,过去可以用杀戮的方式,今天同样也可以选择许多“不正当的手段”——谗言、虚假广告、通“路子”、买关系……并且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,今天社会的物质财富都远胜过50年前,但其中存在的罪恶毒瘤也是如此。当你否认了上帝,你不得不接受一个黑暗的现实:真正的尊严、平等、正义价值,过去是一个梦想,现在也是,从来都不是真的。
注:《基督教与人文精神》校内有下载,感兴趣可在ycul上搜索一下。:)